星期一, 1月 09, 2006

合格真是令人鬆一口氣

This Is My Life, Rated
Life:
7
Mind:
8.1
Body:
7.3
Spirit:
9.1
Friends/Family:
2.6
Love:
7.7
Finance:
5.6
玩命由此進


阿寶那裡看到的。
測試過不同的答案組合,發現有幾條很決定性的題目,也就是說其實不大準。還蠻好玩的就是了。

星期五, 12月 30, 2005

朝花夕拾

花子住在王國的盡頭。她瘦弱而憔悴,卻因此看上去更美麗,更令人疼愛。花子喜歡和青梅竹馬的大田君坐在崖邊,欣賞日落和繁星。大田君是個漁夫,不太會想事情,總是坐著發呆,憧景這類事情就教給花子。每當花子挽著大田君的手臂,就會幻想將來有一天,四季的顏色,會成為倆人白髮的背後,襯托出歲月的意義。明天還沒來,不過明天總會來的。花子幸福地想著。

後來,花子卻病了。村子後山有個泛著金光的蜉蝣洞,雖然長老們一再告誡,花子還是走了進去。
洞裡有一池水,是蜉蝣們誕生的地方。這些蜉蝣身上長滿灰暗的鱗粉,當鱗粉從蜉蝣身上灑下瞬間,就會曝放出煙火般的金光,在死寂的空氣中飄浮,累積成金色的星河。花子的闖入,攪動著洞裡沉積千百年的空氣,近乎停頓的時光,順著花子的軌跡再次流動。

從洞裡出來後,花子便得了怪病。
每到傍晚,花子就會急速衰老,轉眼便白髮蒼蒼,皺紋滿佈。月亮升起的一刻,她就會失去所有生命的氣息。直到第二天黎明,花子又會變回20歲的花子,從死亡中悠悠醒來。一天誕生一次,一天死亡一次。

大田君是個粗人,但粗人大多都具有任何事物都無法擊潰的意志。大田君走遍整個王國,好幾年後,終於找到能醫治花子的丹藥。

花子大病初癒,面容比以前更憔悴。不過她又可以挽著大田君的手,坐在崖邊看日落。花子看著太陽漸漸沉澱在海中,感到日落緩慢的令人詫異。花子想起過去好幾年失去的日落,忽然流下眼淚:「為甚麼嬰兒一出世,總會哇哇大哭呢?」
大田君沒回答,不知道的事他不會出聲。
花子近乎自言自語地接著自己的問題:「突然發現有一百年擺再面前,誰能不徬徨呢?」
「大田君,如果我的病復發,請你不要再救我了,好嗎?」
大田君握緊花子的手,他甚麼都不懂,只感到丹藥其實沒有醫好花子。

當晚,花子再次走進那條金色的星河。


後記:白色巨塔讀後。

星期三, 12月 28, 2005

東主有病

暫休數天
不日開張

星期三, 11月 30, 2005

The Future is Wild



奇想、狂野、失控、荒涼的未來。

五百萬年後,地球再次進入冰河時期。會有兩公尺高的大火雞,在亞馬遜草原上奔跑,補捉猴子維生。老鼠依然喜歡偷鳥蛋,不過身上加了一層刀槍不入的盔甲。沙漠的鳥兒不再天上飛,而是躲進地底,眼翼退化,過著土撥鼠式的生活。

一億年後,只有一片大海和一塊大陸。120噸重的海龜,比任何恐龍都要巨大,在沼澤區做老大。蜘蛛以畜牧維生,家獸是老鼠。水母進化成幽靈艦隊,御風而行,能打獵,能自耕,而且僱用海蜘蛛軍隊。熱帶雨林變成昆蟲的天下,蜂鳥是大家的糧食,分別只是被半尺長的黃蜂刺死,或是被偽裝成花朵的甲蟲群圍攻而死。

兩億年後,地球經過生物大滅絕,剩下2%至10%的生物能逃過大難,繼續進化。魚兒開始在天上飛,取代鳥類在天空的霸權。海洋上的浮游生物,成長為一公尺的狩獵著,走上食物鏈的頂端。黏液般的細菌,能入侵腦部,控制其他生物的一舉一動。章魚爬到樹上,攀藤飛躍,朝「萬物之靈」的光明大道出發。

故事講到這裡,有朋友追問,人呢?
親愛的朋友: 很抱歉,故事開頭之前,人類就已經不存在了。

300,000,000,000,000,000年後,宇宙「發現頻道」播放一個30分鐘,有關地球遠古生物的節目。人類大概佔去3分鐘的內容,其中大半都集中在猴子如何覓食及交配。段落結尾,旁白的陳述大約是:「有一個時期,這些猴子進化成有文明的生物,統治了地球一段短短的時光,最後都逃不過冰河時期…。」
我們的哲學,我們的人道精神、七大奇蹟、環境污染、能源危機、溫室效應、窮爸爸富爸爸、莎士比亞、4As、忤逆仔、股災、理想。通通都…不算甚麼。

「一彈指含二十瞬,一瞬二十念,一念含九十剎那,一剎那含九百生滅。」
彈一彈手指,就能發現自己有多自大。
既然不是涅盤的料子,不繼續自大,又怎麼活下去。

www.thefutureiswild.com

星期二, 11月 22, 2005

診錯症啟示

經專業人士糾正,發現自己打的不是禽流感疫苗,只能防到流感。雞還是不能勇敢吃。

原來到目前為止,仍未研製出有效的禽流感疫苗。那這疫苗和禽流感的關係到底在哪呢?
根據專業人士說,打了疫苗之後,仍患感冒的話,那就應該知道是禽流感啦!用的是排除法=_="。聽起來好像笑話,有種被專業人士欺騙的感覺。

星期三, 11月 16, 2005

養病


公司酬賓大贈送,送每人禽流感疫苗針一支。

將戴著禽流感面具,卻老弱傷殘的病菌打入體內,先養一養,和體內的免疫系統打場熱身賽,任白血球魚肉完之後,就會產生抗體。到禽流感真軍壓境,已能知己知彼,專攻要害。

沒想到這支疫苗,真把我養出病來。聽說免疫能力強的人,即使面對雜牌病菌,全身免疫系統也會傾巢而出。體內戰鼓大響,沙塵滾滾的結果是,想防病反而出現病徵。這兩天高燒持續不退,喉嚨燥熱,鼻水唏唆。猜想保守的我,流著的血也是保守不堪,容不下一點異己。

過多兩天,我大概可以用死裡逃生的口吻跟別人說:禽流感?不怕不怕,我已經試過了。
防病最有效的方法:先來病一次。


註:黑鯊姥姥露出牙齒。感到生命受到威脅,唯有帶病上陣,先交兩篇貨,望能保住小命。

蟋蟀和螞蟻


關於這個故事,我一直以來意見都是:明明就是做蟋蟀爽很多!比起那些整個夏天在做苦力,冬天還要吃過期食品,長期處於半憂鬱狀態的螞蟻,蟋蟀除了臨死前,可算是一輩子快活逍遙,享受過陽光花香,清風朗月。如果快樂是價值所在的話,蟋蟀就等於賺到一整個長江集團,而螞蟻不過是永遠瀕臨倒閉的中小企。做人,當然要做大富翁。

然後,朋友開始省吃檢用,開始存錢,開始買樓。然後,開始參加朋友的婚禮。然後,那天晚上,在意識和夢境之間,開始恍神幻想自己的未來。一個人在天橋底,打開陳舊的綠白相間摺床,坐在上面,享受著清風朗月、沙塵廢氣,還有肚子餓。一個人。醒來的時候,想到存老婆本、買樓、養老。

螞蟻的遊戲規則,勝負不在於爭取快樂,而是清除徬徨。徬徨是不請自來,無限贈送的劣質貨材,對螞蟻而言,安心才是價值所在。蟋蟀不懂徬徨,因為樂天,也可以說是無知,那是一種天份。即使送一對蟋蟀的大腿,螞蟻仍是無法奏出天籟。30歲才發現自己只適宜經營中小企,希望不會太遲吧。

然後,嘿呦…老婆本…嘿呦…買樓…嘿呦…養老…嘿呦!嘿呦!,中年螞蟻要開始儲糧過冬了。